杨绍政: 对某杂志社副主编就《制度、制度效率和制度变迁》一文评审意见的回复

尊敬的副主编:

感谢您对拙文的细致评阅,并作了批注。关于其中的一处笔误,我已做了修改。至于其他的意见先回复如下:

1、本文的主体就是通过两种企业制度的案例阐释来说明不同制度的效率有高低,低效率的制度由于在体制内的变革成本高而不会自动向高效率的制度变迁,因而会长期存在,解开死结的途径是避开体制内变革,通过体制外产生的新制度的竞争,迫使旧制度要么革新图存,要么被淘汰,以避免体制内变革的高额成本。本文刚好不缺案例研究。值得说明的是“全体成员共担风险的企业制度”案例是一个假想的典型案例,之所以要使用这一案例,主要是为了和“部分成员承担风险的企业制度”的案例进行制度效率的比较分析。经济学家在进行理论思考时,这样的假想案例是经常存在的。不能因为假象就说它抽象。

2、文献不足的问题:其实本文作为一篇原创性思考的理论文章,不一定非得要按照类似八股文的格式来要求。经济学大家的论文与本文相似的文章,您可去详细拜读科斯1960年的《社会成本问题》。

3、关于本文只是讨论企业制度而没有讨论其他制度意见:前面我已经解释了企业制度是作为案例来阐释、解释制度的效率和变迁问题的,而不是穷尽所有的制度类型。

4、关于弱化政府、放松管制的结论并未突破新制度经济学的常识性结论的意见:其实放松管制的结论并不新的意见很对,但是允许制度(组织)的自由创新,新制度与旧制度的竞争会使制度按照效率的原则演化并且成本很低的结论则是有创新的。另外在我国改革开放30年后的今天,我们的经济体制改革取得了很大成绩,但任务依然艰巨,政治体制改革尚未破冰,总体来看整个体制改革如果不慎,还可能走回头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本文的结论和意义更显重要。

5、关于其它的修改批注:制度可以理解为一系列规则,显性和隐形的;也可以理解为行为过程,在连续的群体社会中,社会认可、鼓励的行为对其他成员或后续行为产生激励,反之则会产生约束;还可以理解为博弈均衡。本文取第一种理解方式讨论问题。新制度经济学把企业理解为合约,即企业是一系列合约的纽合。本文不是从合约的角度理解企业的,而是从制度、从规则的角度来理解企业的。不存在理解上的错误。许多新制度经济学者将交易费用理解为达成合约的事前、事中和事后所花费成本的总和,如科斯,但是也有经济学家将将交易费用理解为人与人打交道的成本,如张五常。人与人之间打交道时因为冲突、逆向选择、道德风险、机会主义行为等带来的效率损失是可以被界定为交易费用的。其它的批注笔者保留个人观点,在此不作赘述。可以讲笔者对新制度经济理论研读多年,绝大部分是经典原作,我给贵刊投稿的论文可以说新制度经济学理论融入我的血脉后的结晶之作。

看到您们在革新图强,有许多办学术杂志的新气象,我很感欣慰。我愿意花时间不惜笔墨对您的评审意见作此回复。不妥之处,还望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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